完|结婚七年,他送我小三穿过的内衣,我笑着说:款式不合身 下
发布时间:2026-02-05 18:30 浏览量:1
#小说#
结婚七周年,季时焰把小情人穿过的内衣扔给我:“琳琳胸大穿不下,便宜你这个飞机场。”
换作从前,我会哭闹、自杀、跪求他别走。
但这次,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口道:“款式太保守,他不喜欢。”
季时焰脸色骤变。
他不知道,“他”不是他,而我,早已计划好离开。
4.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阮新月冷笑的脸。
“贱 人,你还真是好命,居然还有别人帮你,幸亏我早有准备。”
她抢走我怀里的画,丢进火苗旺盛的壁炉。
“就算你得到了又如何,最终还是会被我毁掉!”
我尖叫着扑过去,不顾滚烫的火焰,伸手去捞,却还是晚了。
画被烧了大半。
手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水泡,却不及我心中万分之一的疼痛。
我没用。
留不住母亲,连画也留不住。
阮新月瞥见我通红的眼尾,愉悦地大笑。
“阮玫,认命吧,你这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底下。”
“你妈抢不过我妈,你也抢不过我!”
我死死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
“闭嘴,你不配提我母亲。”
“我能弄死那个小三,迟早也能弄死小三生的杂 种!”
阮新月面容瞬间变得扭曲,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贱 人,你以前不过是仗着季哥哥宠你。他现在厌弃你了,你就等死吧!”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露出一个极具恶意的笑。
“你妈当年不是跳楼自杀,是我推的。”
我猛地瞪大双眼,崩溃地掐住她的脖子。
“贱 人,我杀了你!!!”
下一秒,我的肋骨被重重踢了一脚,飞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
季时焰满脸怒火的出现。
阮新月哭着扑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季哥哥,姐姐突然闯进来骂我勾引男人不要脸,还说要弄死我。”
她仰着下巴,恰好露出脖子上的伤。
“我没有,是她害死妈…”
我吐了一口血,捂着断裂的肋骨,艰难地想要解释。
季时焰眼里只剩厌恶,根本不想听我多说。
直接叫人堵住我的嘴,用绳子绑住。
然后递给阮新月一根驯兽专用皮鞭。
“宝贝,你被她欺负了这么久,今天我帮你报仇。”
他从后背环抱她,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狠狠抽我。
抽了整整九百九十九鞭。
我浑身撕裂一般疼痛。
灵魂拼命地悲鸣。
季时焰却仍觉不够,叫人把我关在地下室反省。
我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小时候被阮新月锁在衣柜,差点憋死的恐惧涌上心头。
“阿焰,求你了,不要…”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着求饶。
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关了进去。
季时焰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懂事了,再放你出来。”
而后他声音又变得温柔。
“新月,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待会好好补偿你。”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绝望地缩在门边,紧紧抱着自己,不断发抖。
突然,我听见不远处有野兽“呜呜”的声音。
心头一颤,我猛地抬头,对上两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是两只滴着口水的狼犬!
“啊…”
恐惧瞬间将我淹没。
我拼命砸门求救,门外却空无一人。
挣扎间,一只狼犬扑了过来,尖利的牙齿刺穿我的小腿。
血流如注。
我烂泥般瘫倒在地,意识越来越模糊。
另一只狼犬张大嘴,朝我脖颈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大门被猛地踹开。
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焦急地朝我奔来。
…
季时焰跟阮新月在酒店待了三天三夜。
有些腻了。
任何女人只要超过三天,他就会腻。
除了阮玫。
无论怎么玩,他最后还是要回到她身边。
季时焰找借口打发了阮新月,驱车赶去别墅。
这次惩罚够狠,够久,阮玫应该学会听话了。
然而当他打开地下室的门,并没有看到预想中哭着认错的身影。
只看到一摊血迹和一个盒子。
季时焰心脏一沉,颤抖着拿起盒子。
“季总,大事不好了,投资方突然大量撤资,公司资金链断了!”
助理突然闯进来,焦急地大喊。
季时焰却像没听到般,自顾自地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5.
盒子里是一份离婚协议。
季时焰胸口一窒,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他用力撕碎文件,声音愤怒又惶恐。
“找,立即派人把她找回来!”
“可是公司那边……”
季时焰根本没有心情听助理说什么,大吼道。
“公司不重要,先滚去找人!”
他不相信阮玫真的会离开。
季时焰安慰自己,她只是像以前那样耍脾气,离家出走。
没多久就会自己乖乖回来。
可是想到阮玫最近异常的态度和举动,他的心愈发不安。
他像个无头苍蝇在房间里焦躁地乱转,突然瞥到地下室的门是被人暴力打开的。
阮玫是被人带走的!
季时焰立即打电话给助理。
“马上封锁所有飞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调查近三日的航班和车次!”
他眼里满是戾气,下令不顾一切也要找到人。
阮玫竟然真的背着自己找了一个野男人!
酸涩的怒火盈满胸腔,烧得季时焰双眼通红。
竟然敢在南城动他的人,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奸夫,碎尸万段!
然而阮玫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找了整整一周,都不见踪影。
“废物,一群废物!”
听到属下汇报,季时焰疯了似的砸烂酒吧包厢。
“季总,您振作一点。公司很多项目数据遭到泄露,不少股东跑路,股票也持续下跌……”
助理小心翼翼地劝他,却被一个酒瓶砸中脑袋。
“滚,让我安静一会!”
助理叹了一口气,掏出辞职信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
季时焰跌坐在沙发上,不停往嘴里灌酒。
阮玫离开了七天。
他从一开始的恼火,到现在的茫然、恐惧。
她真的不要他了。
季时焰的心脏像针扎一般,密密麻麻泛起疼痛。
“季总,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不叫我们一起玩啊?”
这时包厢门打开,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嬉笑着进来。
往日养眼的“美景”,现在只觉得刺眼。
以前季时焰觉得阮玫又哭又闹不懂事,束缚他玩乐。
所以总是故意气她、惩罚她。
现在没人再管着他,他却觉得一切都失去了乐趣。
“滚,都滚,我只要玫儿!”
他砸烂酒杯,大发雷霆,女人们尖叫着逃走。
“玫儿……”
后悔的泪水大颗大颗涌出,坠落在地。
“季哥哥,你没事吧?”
季时焰抬眸,模模糊糊看见一双娇怯的眼睛。
即便只有三分相似,他还是欣喜地将人抱入怀中。
“玫儿,你回来了!”
…
季时焰在酒店醒来,头痛欲裂。
他面无表情地留下一张二百五十万的卡,穿衣离开。
途经浴室时,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是阮新月在打电话。
“父亲,您放心,这次我一定能当上季太太。”
“我不过挑拨了几句,季哥哥就彻底厌弃那个贱 人,还把她关了起来。”
“那贱 人有幽闭恐惧症,我还特意放了两只狼狗,她不死也残了……”
“砰!”
门猛地被踹开。
阮新月得意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惊恐地看向门口。
“季哥哥……”
6.
季时焰的神情过于扭曲,吓得阮新月脸色煞白。
“刚,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姐姐应该没事的。”
“玫儿不见了。”
季时焰阴森森地开口。
“是,是吗,”阮新月赔笑:“姐姐可能只是闹小脾气,毕竟她一向比较任性。”
“贱 人,你没资格说她!”
季时焰突然暴起,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啪啪啪”连扇十几个巴掌。
阮新月脸颊瞬间肿得像个猪头,鲜血从嘴角流下,哭着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关心姐姐。”
“装!”
季时焰又扇了她十几巴掌,粗暴地将她的头按进马桶,神情癫狂。
“谁允许你挑拨,谁允许你污蔑,谁允许你伤害玫儿!”
“都怪你,玫儿才会离开。”
“都怪你!!!”
阮新月喝了一肚子马桶水,险些窒息,拼命挣扎才勉强挣脱。
狼狈地趴在季时焰的脚边求饶。
“呜呜呜季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姐姐从小就脾气不好,爱惹事,她这几年就因为吃点醋,闹得人尽皆知,毫不体面。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保证比她更乖巧、听话。”
“是吗?”
季时焰用脚抬起她的下巴,黑沉的眼眸里是无尽的冷意。
“既然如此,那你替我做件事。”
一个小时后。
阮新月将阮父骗到别墅地下室。
阮父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面露不解。
“新月,你带我到这干什么,还有,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这时季时焰从阴影中走出来,塞给阮新月一把刀子。
“动手吧。”
阮新月握着刀子,浑身发抖。
季时焰从后面贴近她耳边,声音宛若恶魔。
“不是说听我话吗,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阮新月咬牙,眼睛一闭,狠狠刺向阮父。
阮父惨叫一声,破口大骂。
“你个不孝女,老子养你、疼你这么多年,你竟敢……”
话还没说完就被划开胸膛,直接咽了气。
季时焰在一旁静静看着,嗤笑了一声。
“原来老东西的心脏没长歪啊,那为什么偏心,对玫儿那么差呢?”
阮新月还在发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季,季哥哥,我现在有资格待在你身边了吗?”
“要做的事还没结束哦。”
季时焰朝她勾唇,用绳子将她绑住,然后掏出一根皮鞭。
阮新月蓦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鞭子狠狠抽中,发出凄厉的尖叫。
抽到后面,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宛若一块血肉模糊的烂肉。
季时焰放下皮鞭,转身走进阴影。
“咔哒。”
是铁笼打开的声音。
十只狼犬飞速窜出,恶狠狠地扑向阮新月…
十分钟后,狼犬吃饱喝足。
季时焰从一堆碎肉中捡起一条红色宝石项链,脸上浮出欣喜。
真爱之心。
玫儿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说不定就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原谅他!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玫儿。
季时焰迫不及待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派人去北城继续找。
却打不通。
其他属下也不理他。
季时焰怒气冲冲地赶去公司,却被拦在门口。
保安满脸嘲讽。
“季氏两天前就破产了!”
季时焰这才知道,有人恶意攻击公司。
再加上他这几日沉迷伤痛,没有及时处理,偌大的季家竟顷刻就倒了。
他用了最后一点人脉,查出始作俑者…
北城傅家掌权人,傅斯矜。
他们曾合作过,但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季时焰愤怒地掏出手机,想去质问。
不小心点到弹出的热搜。
“北城太子爷即将订婚”
配图是傅斯矜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眼神温柔。
女人的脸被挡住,但他一眼就认出来她手腕上的玫瑰刺身。
是阮玫!
季时焰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心脏爆出尖锐的疼痛。
呼吸一窒,晕了过去。
7.
北城。
最大的私人医院…
“傅斯矜,我的伤真的好了,你不用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了。”
我躺在豪华单人病床上,无奈地对旁边的男人道。
“不行。”
傅斯矜干脆利落地拒绝。
我气得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他轻笑了一声,动作轻柔地将被子拉开,清冷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宠溺和认真。
“玫儿,我害怕。”
“我害怕再看见之前的场景。”
几天前,傅斯矜将我从地下室救出。
半昏半醒间,我听见一向成稳冷静的他像疯子似的大吼。
“救她,救救她!”
之后紧紧握着我的手,几天几夜都不肯合眼。
“对不起。”
我心头轻轻一颤,语气软了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去好好休息。”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傅斯矜小心翼翼的拉起我的手,眼里涌出自责和悲伤。
“是我去的太晚。”
“我总是……太晚。”
我更加心疼,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傻子,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你来得刚刚好。”
我和傅斯矜在一年前相遇。
当时季时焰身边的秘书很得宠,一心想要上位,发了很多床照和挑衅的话给我。
我被刺激发了病,直接闯进公司扇她。
季时焰气我当众不给他面子,命人将我丢在马路上。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我突然觉得太累了,直直地走进车流中。
傅斯矜就在这时出现,一把将我扯入怀中,喧哗的雨声没遮住他惊慌、悲痛的声音。
“玫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傻傻地伤害自己!”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茫然地看着他。
傅斯矜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轻声道。
“玫儿,没事了,我回来了。”
之后他避开季时焰的眼线,一直默默守护我。
在我无数次痛苦崩溃,想要自杀时,紧紧地抱住我。
将我死寂的心一点一点救活。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弯了弯唇角,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因为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见过。
那时母亲还在世,带我参加过一次葬礼。
我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只知道大家都穿着黑衣服。
还有一个小男孩躲起来哭,说自己妈妈没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身上所有的糖果都塞给他,抱着他轻哄。
“别难过,以后我保护你呀。”
那个小男孩就是傅斯矜。
他本想与我一起长大,但傅家内斗严重,他被迫送出了国。
我十七岁时,他一路腥风血雨,终于爬上掌权人的位置,回了国。
可那时我已经有了季时焰,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默默地看着我与旁人热烈地相爱,在我们结婚后去了北城,再也没有踏进南城。
直到他听说我过得并不好,飞似的赶来。
用尽一切努力将我拉出深渊,并筹谋带我离开。
如今,我终于彻底放下溃烂,布满伤痕的往日。
要开始新生活了。
8.
我又住了几天院,人都快要发霉。
最后在我强烈要求下,傅斯矜终于同意让我出院。
他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临下车前,他捂住我的眼睛,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对这两个字本能地有些抗拒。
刚想摇头拒绝,却突然闻到一阵花香。
傅斯矜带我走了一段路,松开手。
一睁眼,我看见大片的玫瑰花海,绚烂又夺目。
花海中央,是一座华丽,宛若童话故事般的城堡。
城堡门口有两只雪球似的可爱小狗。
我惊讶地捂住嘴巴。
这是我小时候画的,梦想生活的地方!
傅斯矜在这时单膝跪地,掏出一枚七彩琉璃戒指。
我瞬间红了眼眶。
这是我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做的戒指!
傅斯矜仰头注视着我,声音微颤。
“玫儿,我不会说浪漫的情话,但只要我还有清醒的意识,我就会用自己的全部,去实现、完成一切你想要的。”
“所以,请你给我个机会,让我余生守护在你身边,好吗?”
我早已感动得泣不成声,重重地点头。
……
傅斯矜举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订婚宴。
所有人在看到我时都惊掉了下巴,但无人敢议论什么。
我们没有立即领证。
因为离婚三十天冷静期还没过。
傅斯矜冷着脸,每天认认真真在日历上划日子。
我抱着小狗笑倒在沙发上。
“堂堂傅氏总裁,翘个墙角还得排队。”
傅斯矜也笑了,过来亲我。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们在沙发上打闹,不小心压到了电视遥控器。
正好在播一条新闻。
“季氏破产,季氏继承人残忍杀害阮家父女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我微微愣住。
傅斯矜抱我的手收紧,头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地道。
“你还在意他吗?”
我摇了摇头。
“不,我只觉得这是报应。他就算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谁知上一秒还被我诅咒的人,下一秒就突然闯了进来。
“玫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9.
再次见到季时焰,我险些没有认出来。
他眼窝凹陷,蓬头垢面,整个人瘦得像一架骷髅。
傅斯矜立即护在我面前,满脸警惕。
“滚出去,不许靠近玫儿!”
季时焰不理他,只是痴痴地看着我。
“玫儿,我好想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到我面前。
“玫儿,真爱之心我找回来了。”
“我不介意你背叛过我,我们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沾满血污的红色宝石项链,嘲讽地冷笑。
“可是我介意。”
“季时焰,你太脏了,我不想要你了。”
季时焰浑身一僵,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痛到极点。
“玫儿,我们十七岁就在一起了,你怎么能……突然就不要我了?”
我也曾问过这个问题。
我与季时焰十七岁恋爱,二十二岁结婚,整整十二年,为何会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解,不甘,不肯放手,任由自己被伤害、作践。
直到遇见傅斯矜我才惊觉,这段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早已溃烂,只剩恶臭的脓包。
我牵起傅斯矜的手,与之十指紧扣,眸中溢出光亮。
“因为,我遇到真正的爱人了。”
“不可能!”
季时焰崩溃地大叫,踉跄着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你只是玩玩而已,不可能爱上别人。”
“我错了,玫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随便放纵自己,求求你原谅我。”
“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我轻嗤一声,伸出手臂,露出上面未痊愈的疤痕。
“这就是你的爱?”
季时焰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沉默了半晌,艰难地开口。
“我害怕了,怕你不受控制。”
“我爱上了骄傲、热烈的玫瑰,却又害怕它的尖刺,所以……”
“所以你要折磨、控制、驯服我!”
我声音变得愤怒。
“季时焰,你真令我恶心!”
他神情有一瞬间的迷茫。
“可这就是爱啊,我父亲……”
“你发过誓不愿成为他!”
季时焰的父亲患有精神疾病。
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妻子,却总是伤害、折磨她。
最终逼得她自杀,崩溃之下,也跟着她去了。
年少爱意正浓时,季时焰在我怀里哭着揭开自己隐秘的伤疤。
他诅咒、厌恶自己的父亲,最终却还是走了同样的路。
季时焰像是猛地意识到什么,无力地瘫倒在地,揪住自己的头发,不断嘶吼。
这时保镖赶到,一把按住他,要将他拖出去。
季时焰突然掏出一把枪,大吼。
“不许过来!”
几乎是一瞬间,傅斯矜将我牢牢护在怀中,用背遮挡。
看到这一幕,季时焰凄惨地勾了勾唇角。
“我真蠢,从未学会过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枪口抵在自己的胸口。
“砰!”
傅斯矜遮住我的眼睛。
清风将季时焰最后一句话送到耳边。
“玫儿,对不起,下辈子我会学会好好爱你。”
我伸手抱紧傅斯矜,闭上双眼,在心里默念。
“没有下辈子了,季时焰。”
“我们生生世世都不要,再相遇。”
……
七日后,我与傅斯矜大婚。
那日晴空万里,绿柳抽芽。
恰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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