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婚30年,他送我一套蕾丝内衣,弹幕:那是三穿剩的二手货
发布时间:2026-02-08 18:30 浏览量:2
#小说#
结婚纪念夜。
丈夫拿回一套蕾丝内衣让我换上。
我红着脸穿上,他眼神复杂,温存后沉沉睡去。
我就着灯,给他缝补磨破的衬衫袖口。
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字:
“她要知道那是小三的二手,不会疯吧?”
“还是小三衣柜里最便宜的一款。”
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冒了出来。
1.
我换好蕾丝,丈夫陆怀州怔愣,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好看吗。”
他只深深地看我,甚至像要透过我看见什么。
深吸一口气,似乎得到巨大的满足。
过了很久,身体才放松下来。
胳膊随意搭在沙发,漫不经心地瞟我。
“很合身,老婆,以后我多捎回来你穿。”
“别了吧,那多浪费钱。”
“放心,不会多浪费…”这句话被他说得意味深长,“而且,你这样,我有劲。”
他没撒谎。
今晚他莫名亢奋。
结束后,他去洗澡。
狭小客厅开着电视。
新闻女主持字正腔圆。
“昨日,据悉,意大利知名设计师最新款的海洋之泪被神秘富豪拍走。豪掷五亿,不知为博哪位美人一笑……”
我看看昏暗的小卧室,吱吱嘎嘎的破木床,和床头三块钱一对的塑料珍珠,心头有点微酸:“有的人命怎么那么好。”
“你的命不好吗。”
丈夫洗完澡出来,“有这么疼你的老公。”
我脸一红。
也确实。
跟陆怀州结婚三十年,日子过得穷点,但他真心疼我爱我。
我感冒,他会第一时间递热水,满脸心疼。
我去富家太太家里做家政,劳累过度,腰间盘突出,他每晚都温柔耐心地给我按摩。
他是银行小职员。
赚得虽然少,但每月一到发薪日,工资两千全部如数上交。
“老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咱不跟别人比。”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变得复杂。
我脸一红,忍不住自责。
看看几乎碎成条的蕾丝,我心疼地去找针线。
手被他抓住。“不要了。以后再买。”
“那怎么行。”
我们还有房贷,儿子在念大学。
平时我的衣服都是地摊儿几块钱淘的。
这种档次的,我从来没摸过。
扔了多可惜。
他看着我,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情绪。
有点像不忍?
我知道他一向心疼我。
常常上了一整天班,夜里回来还主动去做饭。
心里一阵温热。
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当初选了这个世界,选了他。
我是个攻略者。
原本的世界无父无母,死了都没人收尸。
系统说,只要攻略成功,就能留在这里。
我当年成功了,才留在这里了三十年。
最后,那套漂亮的内衣还是进了垃圾桶。
丈夫睡熟,我睡不着,就下了窄小的木床。
就着塑料夜灯,给他缝补衬衫开线的袖口。
袖口磨得厉害,料子也已经泛白。
我心头一阵泛酸。
正要穿针,眼前忽然滚过一群弹幕。
“这倒霉老婆,她要是知道那套东西是黎薇薇穿过的,不会疯吧?”
“这不就一免费的,男主真狠,奴隶都不带这么用的。”
“这倒霉老婆还不如收拾收拾找个富爷多的会所上班呢。”
“不是,她什么时候知道她老公陆怀州是个亿万富翁啊?”
“……”
我手猛地一抖。
针尖扎进指腹,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弹幕还说,丈夫和另一个女人黎薇薇在马尔代夫旅游,忽然来了性致,才会临时买这种几千块的便宜货。
手中的衬衫猛地滑落。
过了很久,我才木讷地捡起。
衬衫袖口内衬的商标吸引了我的注意。
繁复精美,根本不像丈夫说的淘来的地摊货。
我一搜,竟然是一个小众奢侈品牌的复古做旧款。
丈夫还在沉睡,我如坠冰窖,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
难道我们三十年的恩爱和风雨,不过是陆怀州随手的一个乐子吗。
我含泪疯狂否认这个念头。
但在粗糙喇脸的荞麦枕头上失眠了整夜。
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不知道,是攻略从来就没成功过。
还是成功了,但他变了。
2.
第二天,陆怀州没回家。
他说加班。
失魂落魄地挂掉电话后,系统又出来了。
它说,陆怀洲身心出轨,不算我攻略成功。
作为惩罚,会折算成身体疼痛。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疼得像被活剥。
在吱嘎的木板床上止不住地抽搐,冷汗直流。
就在要疼死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画面。
豪华的卧室,偌大的床。
陆怀州,和一个女人。
他们的床头,摆着昨天新闻里价值五亿的“海洋之泪”。
陆怀州一直知道,我最喜欢大海。
他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过海滩。
他在沙滩用鞋子写字:陆怀州一辈子爱许知意。
写完后,我们面朝大海,他把我的头歪倒在他肩膀。
他说以后要在海边娶我,还要努力买海景房。
我哭了。
泪很热,心却冷得像他们床头那颗天价蓝钻。
海洋之泪。
怪好听的名字。
和它的泪不一样,我的泪不值钱。
或许,有温度的东西,从来就不值钱。
我擦干眼泪,咬了咬牙。
我至少要找他要一个答案。
第二天,我去找系统说的至臻医疗。
做了三十年家政,我落了不少病根。
颈椎病和腰突都很严重。
我忍着疼,颤颤巍巍走到中心商圈。
身上起球的聚酯纤维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我忍着保安的白眼,寒风中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群人簇拥着陆怀州走出来。
他身边就是昨天床上的女人。
亲眼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三十年的枕边人,一直温柔亲切。
在这一刻却如此陌生。
他带着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乱。
西装笔挺,贵气逼人。
淡淡享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眼前弹幕滚动:
“不愧是富N代,这气质。”
“斯文败类啊我靠。”
“要不是为了报复许知意,他们俩这辈子都八竿子打不着,竟然还跟她领了证。”
“谁让她爹撞死人家爸,还跑了又自杀的。”
我愣住。
养父确实三十年前死了。
车祸。
但我从来没收到他肇事的通知。
而且,养父是我在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
他在路边捡我回家。
是个连小野猫都舍不得赶的人。
又怎么可能撞了人跑掉?
我掏出手机给陆怀洲打电话。
“喂?老婆,我在加班……”
还没说完,陆怀州就对上我的眼睛。
我挂掉电话。
他愣了,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
身边的男人们也不明所以地跟着停下。
过了会,陆怀州重归平静,眼神甚至变得有些冷漠,撇开头。
我不顾保安的阻拦冲上去。“陆怀州!”
黎薇薇惊叫着扑进陆怀州怀里。
打量我的穿着后,难掩嫌恶:“哪里来的疯婆子?”
我无视围观人的私语和打量,平静地看着陆怀州。
黎薇薇捏着娇嗓问他:“亲爱的,你认识?”
“不认识。或许…”他定定看我,眼神幽深。
过了会,忽然笑了笑,“或许是要饭的呢?”
黎薇薇朝黑衣保镖大叫:“怎么要饭要到这里来?还不快扔点钱拖走?”
面前清脆地落下几个钢镚。
几个大汉朝我走来,我依旧平静地看着陆怀州。
他淡淡望我。
久到黎薇薇忍不住看他,保镖也一头雾水的停下,等待指示。
陆怀州终于张嘴,“弄走吧。”
我被掼倒在地,廉价的衣服很快磨破。
膝盖和手肘都渗出血珠子。
本来走向豪车的陆怀州忽然返回来,扶我起来。
又淡淡地命令保镖:“好好送走,集团楼前,注意影响。”
嘴唇擦我耳边之际,他声音冷得像冰:
“回家。”
3.
外地上学的儿子打来电话。
我忍着委屈,问他最近准备的实习。
儿子支吾很久,才说实习岗被人挤了。
说完忙安慰我,说凭他的绩点和大赛,哪怕进不了最好的至臻医疗,也能找其它不错的。
他还无意中提到,挤他的人,靠的人是她表姐。
表姐叫黎薇薇。
这不是陆怀洲外面的女人吗?
这三个字让我心如刀割。
我立马问更多消息。
儿子只好发来关系户的动态。
一张豪华工位的照片。
配文:“谢谢怀州叔叔,岗位很棒!跟表姐一定要长久哟~爱你们!”
“妈,真没事。你还不相信你儿子吗?我一定能找更好的。”
我一阵心酸。
儿子从小努力,每日苦读。
熬成高度近视,背也弯了。
当年就因为穷,错过国际奥数集训,没能保送军校。
名额给了另一个每日在后排吃喝睡觉的懒孩子。
我记得,那孩子的妈,也叫黎薇薇。
据说,她“丈夫”匿名捐赠了学校一栋楼。
还好我儿子争气,裸分考上国内最好的医学院。
现在,他想进的至臻医疗,又要被黎薇薇的人抢走吗。
陆怀州一回来,几乎看都没看我,就吻着我往床上压。
我挣扎着推他。
“你凭什么把儿子的实习给别人?”
“你是他爸爸。”
陆怀州一愣,粗着嗓子低声说:“他是你生的。我就没拿他当过儿子。”
说完,他忽然用力掰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也应该知道,这都是你欠我的。”
他起身,扔下一个纸袋,声音像淬了冰:
“穿上。”
我打开,是套情趣内衣。
我翻了翻,没有标签。
是黎薇薇的二手。
我抬头看他,“陆怀州,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贱吗。”
他沉默,末了,点点头。
我说:“我早就不爱你了。”
他眼神一狠,薅住我头发。
“这种话,以后再想说,也给我憋住了。再说这种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我疼得吸气,艰难说:“我要离婚。”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扔开我的头。
“许知意,你人老珠黄,除了我谁要你?”
“而且,我养的律师们可不是吃干饭的。”
“除非…”他凑近,呼出的热气呵在我耳边,“你想净身出户。真的去集团门口…要饭。”
“你看看,等你不是我老婆,我会不会有闲心赏你一口饭吃。”
“要饭”两个字像耳光,狠狠抽醒了我。
当年为了托举他,我去工地打工,没能毕业。
结款的时候,递给我钱的工头手很脏。
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那沓钱脏。
只觉得它们可爱,有温热的触觉,还沉甸甸的。
一拿到,就紧紧揣在怀里。
我没学历,后来只能做家政为生。
做了几十年,现在浑身病痛,收入连以前的一半都不到。
我当初也犹豫过。
可他当时成绩好得要命,人也体贴,眼睛全是柔情,那么真实。
我们俩只能读一个。
刚开始,他说什么也要供我。
可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不舍。
最终,还是看不得寒门贵子沉寂,选择供他念书。
一切竟然都是阴谋。
原来,我是在他的“笔”下活了大半辈子,这这么被他支配着活了一生。
够了。
我得走。
不仅要走,还要查清当年的事。
弹幕说我爸肇事逃逸。
不可能。
养父不是那种人。
况且,无论事实怎么样,都不是陆怀州欺骗我三十年的理由。
我得查,为了我爸,也为了我自己。
至于陆怀州……
我当没有过这个男人。
以后的日子,我只为自己和儿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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