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洗23年内衣,背3000万债,她到底图什么?
发布时间:2026-02-14 20:21 浏览量:3
安雯不是什么完美妻子,也不是被洗脑的傻女人。她就是个普通人,会累,会哭,会算账,也会咬着牙把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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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老说她是“为爱痴狂”的典型,可她自己从没这么说过。她只是做了几件很实在的事:丈夫出事前,她陪他在东京写剧本,在北京帮他改歌词;他出事后,法院说她不用还钱,她还是把房子卖了;他判了刑,她去夜店唱歌,一场一百、两百地攒;他病重保外就医,她关掉所有通告,天天守在床边量体温、记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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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没有一件是法律逼她的。日本领的证,中国法院认作事实婚姻,但债务不连带——这是真话。律师劝她离婚脱责,苏越自己也写了协议递过来,她撕了。她说:“人还在,协议签了,心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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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她隐退是认命。其实她1985年拿过全国选美冠军,87版《红楼梦》演晴雯时才二十出头,后来又去中国戏曲学院学京剧,再之后考进早稻田读博士。不是不能演,也不是不会写,是那会儿苏越刚起步,她把出国机会让了,把主演戏让了,把剧本署名让了。不是啥“牺牲”,就是觉得两个人一起干一件事,总得有人先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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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洗内衣”这事,传得神乎其神。可她提过一回:有次她高烧39度还帮他抄谱子,他半夜起来煮梨水,手抖得拿不稳勺;还有一次东京地震,楼晃得厉害,他直接把她按在身下,等晃停了才发现自己胳膊被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这种事多了,就没人再说谁欠谁,只记得谁护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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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骗了别人钱,骗的是3000万。安雯没参与,但知道那些钱里有给老人看病的、有孩子上学的。她把早年写的三本小说稿子全卖了,一百多万,一分没留,全退给了受害人。她不想让这些人以后见了孩子,还得解释“你爸妈当年帮过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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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房那会儿,中介问她急不急,她说:“急,但不能贱卖。”最后成交价比市场价低不到5%,买家是老朋友介绍的,只收了现金,没贷过款。她算过账:别墅卖了,加上唱歌、写稿、接零活的钱,九年刚好清完。最后一笔是2019年7月转的,她没发朋友圈,也没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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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前半年,胆囊癌扩散,疼得整夜睡不着。她学会了打止痛针,能自己调滴速,连护士都说“比实习医生还稳”。有天夜里他忽然清醒,问她:“值吗?”她正在剥橘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值不值,不看你躺在哪张床上,看你心里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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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出了本书,叫《其实我一直在》,讲的不是爱情,是记账本、药盒、高铁票根和凌晨三点的录音笔。书里没写一句“我原谅你”,也没写“我后悔了”,就写了怎么把一碗粥晾到合适温度,怎么把歌词改到第三遍才让苏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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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恨不恨苏越。她说:“恨是留给自己用的力气,我还债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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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住在朝阳区一个老小区,三楼,没电梯。门口鞋柜上摆着两个搪瓷杯,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她的。杯子没扔,也没擦得锃亮,就那么放着,杯底有茶渍,边上有点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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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去听她讲传统文化课,她穿灰毛衣,袖口磨得发白。讲到京剧念白讲究“字字立得住”,她忽然停顿两秒,伸手摸了摸左手无名指——那里没有戒指,但皮肤上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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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没人围上去要签名,她自己拎着布袋子走了。袋子上印着早稻田大学的校徽,已经洗得快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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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翻到她早年一篇日记影印件,纸边泛黄,字是蓝黑墨水写的:“所谓靠谱,就是答应的事,不管多小,都当真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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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路上,我路过洗衣店,看见老板娘蹲在地上,用刷子搓一条男式内裤。水盆里泡泡很多,她手背上有块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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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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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抬头,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