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卖不动了，伟哥堆在仓库里，大家到底在买什么？

最近刷手机总看到奇怪的事。以前超市结账台边悄悄摆的避孕套，现在连货架都空了一半；朋友圈里聊起“金戈”“万艾可”，不是问效果，是问“你们家药店还进货吗”。可另一边，小红书上“静音款”“玫瑰金配色”的玩意儿，评论区全是“第三次回购”“我妈问我是不是在搞智能家居”。真不是段子，是真事。

我查了下，2024年避孕套整个市场少了快两成，156个亿，比五年前跌得挺狠。杜蕾斯在淘宝的销量份额，从一半多掉到不到三成。更吓人的是，五年里注销了快8万家相关公司，平均一天就关47家。而另一边，情趣用品整个盘子冲到1942亿，是避孕套的十二倍还多。美团闪购上，买这类东西的人，九成三个月内又下单了，复购率比买奶茶还高。

这不光是“换了个地方花钱”。我跟我姐聊过，她32岁，已婚，去年在商场专柜买了支智能按摩仪，还带APP记录使用频率。她说：“以前觉得是偷偷摸摸的事，现在就像买筋膜枪、买叶黄素一样，就是照顾自己。”我朋友小雨，26岁，单身，租房住，她说：“约一次会来回两小时地铁，吃饭两百块，聊完可能连微信都没多发几条。不如花三百买个靠谱的，用半年，省心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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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不够用。我表哥在互联网公司，上月又加班到凌晨，说“回家倒头就睡，连手机都不想碰”。他不是不想谈恋爱，是光是维持自己不崩溃，就已经拼尽全力。数据显示，上班族每周多干了将近两小时，通勤+加班+刷短视频，把“能喘口气的时间”全吞干净了。62%的年轻人说恋爱“太耗神”，38%直接说“连见面都觉得累”。性这事儿，以前是放松，现在成了任务。

单身也不再是“暂时的”。全国快3亿人单身，25到29岁里，超过一半没结婚。结婚对数连续九年往下掉，2024年只有610万对，还不到十年前的一半。但有意思的是，已婚人群买情趣用品的比例反而从42%涨到了68%。说明不是“不要伴侣”，而是“不把亲密当成唯一出口”。

观念也变了。我表妹大二，跟同学一起看妇科科普视频，还能顺手下单润滑剂——她说：“就像买维生素C，谁管你为什么吃？”产品包装越来越像数码产品：磨砂黑、磁吸充电、APP同步数据。快递盒子也变薄了，没字没图，就一个二维码，扫码就能看开箱测评。没人再偷偷撕掉快递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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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是“性冷淡”，瞎说。数据写得清清楚楚：95后里，每周有过性生活的人还是接近一半。只是次数少了34%，但对体验要求高了两倍多。大家不是不想要，是不想将就。200块买个用两年的用品，单次成本比打车去约会还低。没情绪拉扯，没怀孕压力，不用协调双方时间，连售后客服都比房产中介态度好。

50岁以上用户去年涨了37%，银发族也在下单。LGBTQ+专区在京东悄悄上了首页，页面设计和母婴频道差不多，平和，专业，没煽情。今年新出了行业标准，叫《成人用品安全通用规范》，不是管得更严，是终于开始认真管了。

前两天我在社区药房买创可贴，隔壁货架摆着一款新款，硅胶材质，带温感，标签写着“备孕友好型”。店员见我看，顺口说：“上个月卖得比暖宝宝还快。”我没接话，付完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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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退了，岸上留下的不是空壳，是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