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退学到网赌,欠债30多万!28岁“三瘾青年”的忏悔与绝望挣扎

发布时间:2026-01-23 10:02  浏览量:1

高中那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比同龄人“聪明”——别人埋头苦读,我却能翻墙溜出校园,通宵泡在网吧。上半夜打游戏,下半夜看色情影片,还悄悄下载存进MP4里。

直到那次数学课,我用书堆起高墙,戴着耳机沉浸其中,完全没察觉老师已站在身后。同桌狠狠掐我大腿的痛感,瞬间把我拉回现实。后果是退学,无论父母如何求情送礼,学校仍以“影响恶劣”开除了我。

离开学校,我懵懂踏入社会。第一份工在渔具店,月薪三千,学材质、学推销,卖再多也只有老板赏的汽水。两个月后,我认定“没前途”辞了职。

失业的日子昼夜颠倒,泡面、游戏、色情影片填满时间,钱花光了,身体也虚得爬楼梯都喘。接着进厂,却在宿舍里迷上摇骰子赌钱。

运气似乎偏爱我,总是输少赢多,可赢来的钱转眼又扔进红灯区。从18岁到25岁,年复一年打工,银行卡始终空空如也,过年回家只剩路费。

身边人说我“营养不良”,我只笑笑,心里清楚:钱都赌了、花了,身子早就被自己掏空。

26岁那年,疫情席卷而来。失业、没存款、交不起租,我只能低头向父母要钱。要多了自己也难为情,于是开始搜索“薅羊毛”群,从此掉进网赌陷阱。

用备用金套现500元,一天赢到1500,提现秒到账。那种错觉太强烈——仿佛找到了随时取用的“小金库”。

我开始膨胀,外卖专点贵的,甚至网购情趣用品,却因快递包装上赫然印着“杯子”大字,在驿站众人目光中仓惶逃离。

好景总是不长。霉运突然降临,庄闲反买、长龙断龙,一下午输光盈利,还赔进借呗一万四。

手抖着点烟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游戏,是深渊。我不敢坦白,只好借更多网贷“翻本”。安逸花、招联……能借的全借了,八个月后,负债16万。

父母是种地的,靠卖粮食维生。坦白后他们骂了我整夜,最后却还是咬牙替我还清。2021年,我在家躺平一年,连买烟都要钱,受尽白眼。

第二年揣着父母给的4000块出门,租完房已所剩无几。半个月打车找工作无果,我竟觉得“天意让我赌”。于是重蹈覆辙,计划“每天赢三百”,结果却是洗浴中心常客、网贷逾期、亲友借遍。年底一算,负债38万。

父母再也无力帮我,我成了“丧家之犬”。几十、几百地向他们要钱,编造面试、话费、房租种种借口。手机抵押了,竟在手机店以“躺马路”威胁店员转账赎回。

店家最后无奈道:“别再来了。”我也曾睡在街头彻夜忏悔,可第二天依旧麻木轮回。

饿极了,我去小超市用假付款截图骗泡面,偷外卖员车上的餐食。有次被骑手追打倒地,他朝我吐口水:“废物!”我不想这样,可身体像被锁住——兼职试了半小时就放弃,重活干不动,轻活嫌钱少,幻想“坐躺椅指挥别人”却无处可寻。

2024年8月,我骗了个网赌网友一万块“代打费”,拉黑对方后,竟过了几天像人样的日子:付房租、买食物、换新衣。但钱很快又输光。

欲望难耐时,我偷了楼下晾晒的内裤,因此被拘七天。释放后房东令我搬走:“楼下都说你是变态。”

如今我28岁,烟瘾、赌瘾、性瘾缠身,面容苍老如48岁。洗浴中心的技师曾捂鼻让我“别开口”,因我满嘴黑黄牙齿、口气熏人。我试过改变,总有股力量拽我回深渊。我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挣脱。

直到两天没吃饭、借无可借,我写下这篇投稿。一字一句,皆是血肉真实的半生。若有机会发布,请将我的头像彻底打码——我还想留一点尊严。

也许,写下的这一刻,就是改变的起点。我决心去找工作,哪怕从最苦最累的开始。只要撑过一天,就能再撑一个月……我还梦想着上岸、娶妻、成家。

这条路很难,但我想试试。拜托大家,祝福我吧!